## 一
爾時,世尊在憍賞彌國憍賞彌國,《四分律》作拘睒毘國。瞿師羅園中。爾時,長老闡陀之施主居士,如是對闡陀曰:「大德!請示精舍地,我為大德令〔人〕造精舍。」如是,長老闡陀求精舍地,伐村人、鎮人、市人、洲人、國人所奉祀之一神廟樹一神廟樹,《四分律》為尼拘律神樹(《四分律》卷第三,大正二二.五八六中)。,諸人譏嫌非難:「為何沙門釋子伐村人……國人所奉祀之神廟樹耶?沙門釋子傷一根一根(ekindriya),草木也,草木唯有身根,故言一根。之生命。」
諸比丘聞諸人之譏嫌非難。彼等中有少欲之比丘亦譏嫌非難:「為何長老闡陀砍伐村人……國人所奉祀之神廟樹耶?」時,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。「闡陀!汝實砍伐村人……國人所奉祀之神廟樹耶?」「實然!世尊!」佛世尊呵責……乃至……「愚人!汝何以砍伐村人……國人所奉祀之神廟樹耶?愚人!人人於此樹作有生命想有生命想,原文 jīvasaññino,日譯為「謂為有情」。。愚人!此非令未信者生信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!汝等當如是誦此學處——
若比丘造大精舍,有主而自理,應率同諸比丘指示作處,由諸比丘指示無難處、有行處之作處。若比丘於有難處、無行處之作處,造大精舍;若不率同諸比丘指示作處者,僧殘。」
## 二
a'「造」者,是自造或令他造。
「大」者,謂有主精舍。
「精舍」者,內部有塗抹、外部亦有塗抹或內外部均有塗抹者。
「有主」者,有其他任何人為施主,即或男、或女、或在家、或出家者。
「自理」者,為自己而作。
「應率同諸比丘指示作處」者,應由造精舍之比丘,查察查察,原文 sodheti,日譯為「乞」。精舍之作處……〔見第六僧殘二(二)〕……云:「諸大德!我造大精舍,有主而自理。諸大德!我今乞請僧檢視作處……」此言「有行處」。
「造」者,是自造或令他造。
「大」者,謂有主精舍。
「精舍」者,內部有塗抹、外部亦有塗抹或內外部均有塗抹者。
b 「不率同諸比丘指示作處」者,不由白二羯磨指示精舍之作處,自造或令他造者,每所造,突吉羅。至〔最後之〕一泥團未塗者,偷蘭遮。其泥團塗已者,僧殘。
「僧殘」者,……乃至……是故亦云「僧殘」。
## 三
(一)
比丘造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,而於有難處、無行處者……〔見第六僧殘三(一),過量適量章於此不提〕……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者,不犯也。
(二)
比丘命:「汝等造我精舍!」造彼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……有難處、無行處……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者,不犯也。
(三)
比丘命:「汝等造我精舍!」而去,且不命:「應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。」造彼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,於有難處、無行處。……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者,不犯也。
(四)
比丘命:「汝等造我精舍!」而去,又命:「應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。」造彼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,於有難處、無行處。彼聞:「造我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,於有難處、無行處。」由彼比丘自往或……不犯也。
(五)
比丘命:「汝等造我精舍!」而去,又命:「應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。」造彼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,於有難處、無行處造精舍者,三突吉羅……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者,不犯也。
(六)
比丘命:「汝等造我精舍!」而去,造彼精舍,不被指示作處,於有難處、無行處。彼若於未成時至……被指示作處,於無難處、有行處者,不犯也。
(七)
自造而未成……〔同第六僧殘三(一五)、(一六)〕……最初之犯行者,不犯也。
———造精舍僧殘七終———
# 僧殘八 第一瞋不懣戒
## 一
(一)
爾時,佛世尊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園。時,長老沓婆摩羅子,生年七歲即證阿羅漢果,凡是諸聲聞所應通達者,彼皆通達;於其上,彼已無更上之任何事可作為,於所作亦無可復加者。時,長老沓婆摩羅子獨於靜處坐時,心起如是思惟:「我生七歲而證得阿羅漢果,凡諸聲聞所應通達者,我皆通達;無更上之任何事可作為,於所作亦無可復加者。我如何為僧眾服務?」於是,長老沓婆摩羅子,作是思惟:「我當為僧眾分房舍,分配請食。」
(二)
時,長老沓婆摩羅子,晡時,從靜坐而起,至世尊處。至已,頂禮而坐一面,摩羅子如是白世尊曰:「世尊!我在靜坐時……為僧眾服務。世尊!我如是思惟:『我當為僧眾分房舍,分配請食。』世尊!我欲為僧眾分房舍,分配請食。」「善哉!沓婆!然則,汝沓婆當為僧眾分房舍,分配請食。」「是!世尊!」長老沓婆摩羅子對世尊應諾。
(三)
時,世尊以是因緣說法而告諸比丘曰:「然而,諸比丘!僧伽當同意沓婆摩羅子為分房舍人及分配請食人。諸比丘!應如是認可。最初,當乞請沓婆;請後,應由一聰明賢能之比丘於僧中唱言:
『大德僧!請聽!若僧時機可者,請僧伽同意長老沓婆摩羅子為分房舍人及分配請食人。』如是表白。
『大德僧!請聽!請僧伽同意長老沓婆摩羅子為分房舍人及分配請食人。諸長老中,對於同意長老沓婆摩羅子為分房舍人及分配請食人,忍者默然,不忍者請說。
僧已認可沓婆摩羅子為分房舍人及分配請食人。僧已忍……知解。』」
(四)
已被認可之長老沓婆摩羅子,即分配同類比丘於同一處之房舍。比丘中之誦經者,使彼等能相互合誦經,而為彼等分配於同一處之房舍;於比丘中持律者,使彼等相互裁決律,而為彼等分配於同一處之房舍;比丘中之說法者,使彼等能相互論法,則為彼等分配於同一處之房舍;凡坐禪比丘,使彼等互不妨礙,而為彼等分配於同一處之房舍;說粗語而身體強壯者,即為彼等分配於同一處之房舍。因此,彼等長老舒適而住。又,比丘中遲來者,為彼等入火光三昧,以其光分房舍。然而,諸比丘亦有故意遲來者,〔思:〕「我等將能見長老沓婆摩羅子之神通力。」至沓婆摩羅子處而如是言:「大德沓婆!為我等分房舍。」長老沓婆摩羅子對彼等曰:「長老!願樂何處,我即分配於何處。」彼等即故意指示遠方。「大德沓婆!為我等分房舍於耆闍崛山。大德!為我等分房舍於盜人嶽;分房舍於仙人山黑石崛。〔……乃至……〕於毘婆羅山七葉崛〔……乃至……〕於尸陀林蛇鬚洞〔……乃至……〕於五摩陀崛〔……乃至……〕顛陀伽崛〔……乃至……〕多浮陀崛〔……乃至……〕多浮陀園〔……乃至……〕耆婆伽梨園〔……乃至……〕分房舍於曼直林中之鹿園。」長老沓婆摩羅子為彼等入火光三昧,由指頭出火行於前面,彼等亦從此光隨長老沓婆摩羅子後而行。長老沓婆摩羅子如是分房舍於彼等:「此是臥牀、此是座牀、此是褥、此是枕、此是大便處、此是小便處、此是飲用水、此是洗淨水、此是杖、此乃僧伽之會議處、此時可入、此時可出也。」長老沓婆摩羅子如是分配房舍於彼等,再歸竹林也。
(五)
爾時,有慈比丘慈比丘、地比丘(Mettiya-bhummajakā bhikkhū),覺音註,此二比丘常作惡事,為六羣比丘最初之二人。漢譯多為慈地比丘,似乎是指一人,《五分律》云慈地兄弟。與地比丘,為新出家小德者故,彼等於僧眾中得惡房惡食。其時,王舍城中之眾人喜歡供養諸長老比丘「眾人喜歡供養諸長老比丘」,原文 manussā icchati therānaṁ bhikkhūnaṁ……dātuṁ,日譯為「諸居士長老供養諸比丘」。熟酥、胡麻油、添味等備蓄食物。然而,對慈比丘、地比丘則隨便給與屑米飯、酸粥等普通之食物。彼等食後,從乞食歸來,問長老比丘曰:「尊者!於食堂,師等有何物耶?師等有何物耶?」部分長老言:「友!我等有熟酥、有胡麻油、有添味。」慈比丘、地比丘對諸比丘曰:
「尊者!我等無有何物,唯有屑米飯、酸粥之常食,以應所需。」
(六)
爾時,有一善飯居士,供養眾僧四種常施食。彼於食堂與妻子站立而侍候,或捧飯、或捧湯、或捧胡麻油、或捧添味等。某日,善飯居士翌日請食,〔依順次〕慈比丘、地比丘被指定應供。此日,善飯居士以事來僧園,至長老沓婆摩羅子處,向彼頂禮後一面坐。坐已,長老沓婆摩羅子為善飯居士說法、開示……令歡喜。善飯居士對長老沓婆摩羅子曰:「大德!於明日我家供食,指定何人耶?」「指定慈比丘、地比丘。」時,善飯居士不悅而思:「為何有惡比丘將於我家食耶?」歸家後令婢:「明日,受食者來,為彼等設座於穀倉,給與屑米飯添加酸粥。」「諾!主人!」彼婢如是對善飯居士應諾。
(七)
時,慈比丘、地比丘言:「友!昨日善飯居士請食,指定我等。明日,我等可受善飯長者及妻子共立侍候,或捧飯、或捧湯、或捧胡麻油、或捧添味等。」彼等歡喜,通夜不能如常入眠。
時,慈比丘、地比丘,於晨著下衣,持上衣與鉢,至善飯居士家。其婢見慈比丘、地比丘由遠方來,設牀座於穀倉,對慈、地比丘曰:「大德!請坐!」
時,慈比丘、地比丘如是思:「必是食事未成,此時使我等暫坐穀倉也。」然而,彼婢持來屑米飯添加酸粥,言:「大德!請食!」「妹!我等來受常施食也。」「大德!我知也。然而,昨日受我家主人之命:『明日,受食者來,為彼等設座於穀倉,給與屑米飯添加酸粥。』大德!請食。」如是,慈比丘、地比丘言:「友!昨日善飯居士來僧園,至沓婆摩羅子處,必是沓婆摩羅子於善飯居士前中傷我等。」彼等憂惱,不能如常進食。
時,慈比丘、地比丘食已,歸至僧園,收攝衣鉢,於門外之倉庫蹲坐於僧伽梨衣,赤面屈肩,垂首悲憤而困惑。
(八)
時,慈比丘尼至慈比丘、地比丘處,如是對彼等曰:「我頂禮大德。」如是言時,慈比丘、地比丘亦不言。再次……三次,慈比丘尼對慈比丘、地比丘曰:「我頂禮大德。」三次,慈比丘、地比丘皆不答。「我於大德有何過耶?何故大德不答我耶?」「妹!我等如是被沓婆摩羅子所害,汝勿關心!」「大德!我能何為?」「妹!汝若願意,今日,使世尊擯滅沓婆摩羅子。」「大德!我如何作?我能作何事乎?」「妹!汝至世尊處,應如是言:『世尊!此有非善、非適法。世尊!應無恐懼、無惱害、無危難之此處,而於此處有恐懼、有惱害、有危難。於無風處而起風,其水若火,我實為沓婆摩羅子所犯也。』」「然!大德!」慈比丘尼應諾慈比丘、地比丘,至世尊處,頂禮而立一面。於一面立已,慈比丘尼如是對世尊曰:「世尊!此有非善……所犯也。」
(九)
爾時,世尊以是因緣令集比丘僧而問沓婆摩羅子曰:「沓婆!汝記憶如其比丘尼所云之行為乎?」「世尊!如世尊之知我。」世尊再次……乃至……世尊三次問長老沓婆摩羅子……「如……知我。」「沓婆!汝不能如此答。汝若為者言為,若未為者當言未為。」「世尊!憶我生以來,夢中亦未曾行不淨法,況於覺醒時乎?」
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曰:「然,諸比丘!擯滅慈比丘尼,應查問〔教唆此尼之〕諸比丘。」言已,世尊起座而入精舍。於是諸比丘擯滅慈比丘尼。時,慈比丘、地比丘對彼諸比丘曰:「諸師!勿擯滅慈比丘尼,彼尼無有何過,因我等瞋怒不喜〔沓婆〕,欲擯斥之而教唆彼尼也。」「諸師!汝等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長老沓婆摩羅子耶?」「然!諸師!」
諸比丘中少欲者亦譏嫌非難:「為何慈比丘、地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長老沓婆摩羅子耶?」如是,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。「諸比丘!汝等實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沓婆摩羅子耶?」「實然!世尊!」佛世尊呵責:「愚人!汝等為何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沓婆摩羅子耶?愚人!此非令未信者生信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!汝等當如是誦此學處——
任何比丘,對他比丘惡瞋不滿,而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之,〔思:〕『可能令彼由此梵行退墮。』彼於後時,或被詰問或不被詰問,其事情其事情云云……原文 amūlakañ c'eva taṁ adhikaraṇaṁ hoti bhikkhu ca dosaṁ patīṭṭhati saṁghādisesa 依下文註釋,且在梵文戒本有 sa……adhikaraṇaṁ bhaved bhikṣuścānudhvaṁsayitā doṣe pratiṣṭhed doṣeṇ'avocam iti saṁghāvaśeṣaḥ 故依此譯之。無根者,因比丘住於瞋恚故者,僧殘。」
## 二
「任何」者,無論何者亦……乃至……。
「比丘」者,……乃至……即此所謂「比丘」之意。
「他比丘」者,是其他之比丘也。
「惡瞋」者,是怒而不快、不喜、憤懣不平。
「不滿」者,由瞋怒而不快、不喜、不滿意。
「無根」者,不見、不聞、無疑念。
「〔以……〕波羅夷法」者,以四波羅夷之一。
「誹謗」者,自非難或令人非難之。
「可能令彼由此梵行退墮」者,令從比丘法退墮、令從沙門法退墮、令從戒法退墮、令從修德法退墮也。
「後時」者,於彼誹謗時,經過剎那、頃刻、須臾者。
「被詰問」者,究明其被誹謗之事柄。
「不被詰問」者,不被追究所云何事。
「事情」者,有四事,論事、非難事、罪事、行事。
「因比丘住瞋恚」者,由我云虛事、由我云妄事、由我云無實,我以不知而言之。
「僧殘」者,……乃至……是故亦云「僧殘」。
## 三
(一)
不見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我見汝犯波羅夷法。汝非沙門、非釋子,不與汝共布薩、自恣、僧羯磨。」者,語語僧殘。云彼犯波羅夷法,不聞而誹謗彼:「由我聞……」語語僧殘。云彼犯波羅夷法,不疑而誹謗彼:「由我疑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(二)
不見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汝犯波羅夷法,我見之、聞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不見彼……誹謗彼:「我見之、疑之……我見之、聞之、疑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不聞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我聞之、疑之……乃至……我聞之又見之……乃至……我聞之、疑之、見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不疑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我疑之、見之……我疑之、聞之……我疑之、見之、聞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(三)
見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汝犯波羅夷法,我聞之……我疑之……我聞之、我疑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聞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汝犯波羅夷法,我疑之……乃至……我見之……乃至……我疑之、見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疑彼犯波羅夷法而誹謗彼:「我見之……乃至……聞之……乃至……見之、聞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(四)
見彼犯波羅夷法,於見有疑,不確信所見、不憶所見、忘失所見;於聞有疑……忘失所聞;於疑有疑……忘失所疑而誹謗彼:「汝犯波羅夷法,我疑之、見之……乃至……我疑之、聞之……乃至……我疑之、見之、聞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(五)
不見彼犯波羅夷法而令〔他人〕誹謗彼:「汝犯波羅夷法被見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不聞彼……不疑彼……。
(六)
不見彼犯波羅夷法而令〔他人〕誹謗彼:「汝被見之、被聞之……乃至……被見之、被疑之……被見之、被聞之、被疑之。」……語語僧殘。不聞彼……不疑彼……。
(七)
見彼犯波羅夷法而令〔他人〕誹謗彼:「汝被聞之……乃至……被疑之……乃至……被聞之、被疑之。」……聞彼……疑彼……。
(八)
見彼犯波羅夷法,於見有疑……忘失所疑而誹謗彼:「汝被疑之、被見之。」……乃至……忘失所疑而誹謗彼:「汝被疑之、被聞之。」……乃至……忘失所疑而誹謗彼:「汝犯波羅夷法……被疑之、被見之、被聞之……」語語僧殘。
## 四
(一)
於不清淨有清淨之見、於清淨有不清淨之見、於不清淨有不清淨之見、於清淨有清淨之見。
(二)
有不清淨人犯一波羅夷法,若於彼有清淨之見,不被容許而以擯斥意言之者,則一僧殘、一突吉羅。有不清淨人……被容許而以擯斥意言之者,僧殘。
有不清淨人……不被容許而以叱責意言之者,一非難語罪與一突吉羅。有不清淨人……被容許而以叱責意言之者,非難語罪。
(三)
有清淨人不犯一波羅夷法,若於彼有不清淨之見,不被容許而以擯斥意言之者,突吉羅。有清淨人……被容許而以擯斥意言之者,不犯也。
有清淨人……不被容許而以叱責意言之者,一非難語罪與一突吉羅。有清淨人……被容許而以叱責意言之者,非難語罪。
(四)
有不清淨人犯一波羅夷法,若於彼有不清淨之見,不被容許而以擯斥意言之者,突吉羅……不犯也……一非難語罪與一突吉羅……非難語罪。
(五)
有清淨人不犯一波羅夷法,若於彼有清淨之見……犯一僧殘、一突吉羅……僧殘……一非難語罪與一突吉羅……非難語罪。
(六)
於清淨人持不清淨之見、於不清淨持不清淨之見,癡狂者、最初之犯行者,不犯也。
———無根僧殘八終———